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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綿竹90後小夥在非洲:冷暖自知的驚險過往
    作者:李露平     來源:     日期:2013-12-03     點擊:21316    


    決定到非洲工作時,在河北外國語學院讀書的綿竹小夥龍少林的内心掙紮了許久,“那可是非洲啊!四分之三的土地常年被太陽垂直照射,經濟還很落後,條件的艱苦可想而知。”他說,雖然之前早就把去非洲作為自己學習和奮鬥的目标,但是等真到了這一天還是會猶豫不決,畢竟要遠離祖國,遠離家鄉親人,多少有點舍不得。
    喀麥隆印象:受不了的“熱情”天氣
    2012年12月18日,從北京首都機場起飛,曆經十八個小時的飛機抵達了他們即将工作一年的地方——喀麥隆。“終于可以用法語與當地的人交流,想想就覺得興奮!”這是到達後龍少林和同伴交流的第一句話。在離開祖國的飛機上,大家都沉默不語,也許是憧憬着在非洲的新生活亦或是懷念着在學校無憂無慮自由狂歡的日子。“踏上喀麥隆這片土地的時候,我的所有憧憬都被炙熱的太陽照射得滿地斑駁,我真的有一絲後悔的情愫在躁動,可是理性告訴我‘既來之,則安之’。”說到這裡,龍少林沉默了。
    “很快,我們就融入了那個新集體。公司在喀麥隆的總部還有很多中國人,可是他們語言不通,和非洲人交流起來很困難,所以才有了我們這些初來乍到的年輕翻譯。”龍少林說,剛來的那段日子,悠閑舒适,就像在喀麥隆度假一樣,每天工作量很少,總覺得不太真實。“我本應該在滿是泥濘的工地上和黑人們商讨着工作,可是卻和幾個黑人朋友在河邊釣魚。”龍少林說,直到通知他準備準備去中非勘探的時候,才發現之前的悠閑舒适隻是過眼雲煙。
    中非經曆:猶如拍電影般的逃亡
    2012年10月,龍少林一行啟程前往中非。“去之前也對中非有一點了解,聽說中非是世界最不發達國家之一,除了熱帶水果和木薯粉外,所有商品完全依靠進口,因此物價很貴。”經過幾天的行程,他們到達了Bayanga的鎮,一路上都有很多穿着制服、拿着槍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20多天後,公司通知龍少林去邊境接另外一支勘探隊時他才從黑人司機口中得知北邊的叛軍又在向南邊的政府軍進攻了,并已經占領了北部重鎮Bossengua。”龍少林講訴着在中非的驚險過往,“黑人司機讓我不要擔心,說北邊的一條軍事分界線有很多國家的部隊把守,叛軍打不過來。可他卻不停地給他在首都班吉的親人打電話,安排新的住處,我當時很不安,他一路走一路打,我着急得不得了,還罵了他幾句。”
    幾天後,叛軍已經占領了南部省的省會Nola,再過兩個小時就到Bayanga的鎮。“真正驚心動魄、逃亡的日子開始了。”龍少林說,他們被黑人司機送到一個小機場附近的樹林裡,剛到樹林就遇見了正在發脾氣的大象和一隊叛軍。在他們的印象中,叛軍會做什麼?除了搶劫就是在你反抗的時候殺掉你。他們一面遠離着發脾氣的大象,一面躲避着那一隊叛軍,提心吊膽地在樹林裡待了一夜。等安全回到營地時就接到讓回喀麥隆的消息。“這個消息真是讓人驚喜啊!”于是龍少林一行雇了兩個憲兵護送他們到邊境,正準備過邊境時,司機和雇的兩個憲兵與邊防的憲兵吵起來了,俞吵愈烈,雙方都把槍拿了出來,子彈上膛,吓得龍少林趕快跑到一邊。他心想,現在兵荒馬亂的可能是因為錢的事吵起來的,于是他給了幾萬郎才平息了争吵雙方的火氣,憲兵簽了字,他們坐着獨木舟過了邊境,回到了喀麥隆。”龍少林講述着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有一次就因他穿了一件迷彩服,一個士兵就很不高興的拿着槍對着他;還有一次,他看見一個黑人保安抓到一個小偷,就把那個小偷綁在樹上一頓暴打,警察來的時候又是一頓暴打,還朝着小偷的腿打了一槍……
    思鄉情結:想念家鄉的一草一木
    想家是每個初到非洲工作的學生常有的事,很多學生到非洲後就因為想家偷偷地哭過。
    “在異國天空下的郊野吃晚飯散步,我不禁想起家鄉綿竹的一草一木。”龍少林說,每次有人問他想不想家的時候,他都很難受。“随着在非洲時間的增長,我對故鄉綿竹的那分眷戀越來越濃!”
    不經意間,記者看到了一個他随身攜帶的小本子,上面寫滿了思鄉的詩詞。“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隻有真正嘗試過這樣的思念,才會對那首詩有更深層次的理解。
    “我從沒有後悔過。即使幾次都有生命危險,即使前不久身患瘧疾,但我都挺過來了。”龍少林說,當他遭遇生命威脅時才真正明白居安思危的含義,在非洲驚心動魄的經曆是他一生的寶貴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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